=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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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松】颜色搭配理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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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将近一个月,终于要缓缓进入收尾阶段啦~
祝大家吃甜饼开心!!

 

18

熟悉松野轻松的人都知道,这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如果是关系再亲密一点的人,可能就会顺杆往上爬,专门瞅准这点来逗弄他了。

比如最近小松就很喜欢凑到他身边,假装认真地问他:“你嫌弃我烦不?”

轻松会送他一记白眼:“当然嫌弃啊,烦死了。”

小松会像得到了理想答案似的笑得很开心,继而心满意足地跑开,没过多久又再问一次。

每每如此,搞得轻松很是黑线。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在拿走小松脸皮的同时,又把他的智商也拿走了。

他当然不明白小松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不明白归不明白,却又下意识地会回应小松的任何举动——哪怕明知回应的的结果是把自己气个半死。

基于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精神,当某天晚上其他兄弟们都睡着之后,小松突然叫唤着“小腿抽筋”时,他也即刻信以为真了。

他缩了缩身体钻进被子里,伸手想帮他揉揉:“哪只腿?”

说时迟那时快,他只觉得眼前一暗,小松已经动作敏捷地也滑入被子里,顺便把被子的开口收紧了。

一丝光亮也没有,只有小松低沉又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不痛了,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吧小轻松。”

“……”

轻松服气地闭上了眼。

说实话,他们交往的秘密未告破也有一点儿好处,那就是所有的举动都带上了偷摸儿进行的色彩,紧张刺激,调动肾上腺素。

只可惜,这份情趣破灭得也有点儿快。

大约是两个星期之后,又是一个很适合浅尝辄止的乱搞的夜晚,他们正在故技重施,刚结束一番口舌相争,小松问:“感觉如何?”

回答他的是一个洋溢着快乐的声音:“超开心的哦。”

小松愣了下:“呃,刚才有人说话吗?”

轻松也摸不着头脑:“不是我。”

那个声音又回答道:“是,我,呀。”

在这超绝恐怖片的展开下,小松掀开了一点点被子,借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朦胧光线,他们看见了跟他们一起钻进了被子里的一只十四松。

十四松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不继续?”

轻松很悲痛,如果你是一个识时务的十四松,这时候就该机敏地装睡,装没看见,而不是跟我们在这里干瞪眼啊!

小松比较镇静,他问:“十四松你看见什么了?”

“小松哥哥,在啃轻松哥哥的……唔唔唔……”

轻松一把扑过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听着十四松,绝对绝对不要说出来,好吗,同意的话就点头。”

十四松乖巧地点头了。

可是当轻松松开手,甫一不受限制,十四松便纯真又无辜地问:“小松哥哥为什么要啃轻松哥哥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轻松很想以大喊表达此刻沸腾的情绪,但是大喊会吵醒剩下三个也很麻烦的兄弟,所以他只好冲十四松做了一个无声呐喊捶胸顿足的表情,因为很像默剧表演,反而把十四松逗乐了。

他边笑边说:“轻松哥哥,好好笑。”

轻松吐血:“闭嘴,你不要说话,小松你倒是帮忙说句话啊!”

小松比了个OK的手势,心想这是个很好的表现男友力的时机,让轻松看看他如何一秒摆平紧急事态,他跟十四松讲:“十四松,今晚你看到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尤其是那几个兄弟,如果你做到的话,轻松会给你发零花钱,成交吗?”

十四松眼里极快地闪过一道光,他伸出一只手指来,勾了勾小松的小指:“成交!”

这个混乱失控的夜晚,最后以轻松愤恨地给了小松一记肘击结束。

而由于折腾得过晚加上失眠,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轻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忍不住连连打起哈欠,连路都走不稳了。

一松从走廊经过,扶了他一把,皱眉问道:“你怎么回事……”

空松不失时机地出现:“My poor brother,看起来是失眠导致的精神匮乏啊,你有什么烦恼,可以在anytime冲我敞开心扉。”

就在这时,终于换好衣服的十四松咣咣咣地冲杀过来,一脸兴奋地乱甩起袖子来,在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之后,他实践性地让轻松不详的预感成真了。

“我知道!因为昨天晚上……”

“十四松!!!!!”

轻松眼疾手快地把他拖进洗漱间并且砸上了门。

一墙之隔的兄弟们根本想象不到这里在进行着的紧张对峙。轻松扶着十四松的肩膀目眦尽裂:“我的好十四松?”

“在!十四松是也!”

“1000円。知道该怎么办吗?”

十四松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但是,昨晚就说好会给我……”

“明白了明白了,2000円行了吧。”

“嗯!小松哥哥昨晚没有啃你的嘴。”

“啊啊啊你故意的吧?!完全不对,这个也不能说!3000円,不能再多了。”

“嗯!我完全不知道小松哥哥和轻松哥哥昨晚在被子里做了什么哦。”

“……十四松。”轻松心很累,他语重心长地说,“反正我总共只有5000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放弃地打开了门,果不其然那帮兄弟们还齐刷刷地堵在门口,见他们出来了,又即刻摆出一副“我并不好奇哦”的装模作样姿态。

十四松:“昨天晚上我梦游了!轻松哥哥为了抓我所以一宿没睡好!”他扭头跟轻松鞠躬,“抱歉轻松哥哥!”

轻松十分佩服他的演技,想来相比之下自己的动作一定显得僵硬得多,他摸摸了十四松的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最后几个字说得颇咬牙切齿。

其他几个人明显带着不信的神情,但也知道恐怕问不出什么来,嚷嚷着无趣无趣地走开了。小松故意落在最后,他同情地道:“下血本了吧?”

轻松摆摆手表示不愿意再多谈,有气无力地道:“要饿死街头了。”

小松却反而很高兴的样子:“没关系,我养你啊。”

这话在当时轻松连半个字都没信,开什么玩笑,小松不问他借钱就不错了好吗!

万万没想到,那天开始的小松真的就如脱胎换骨般地重生了,轻松想吃什么,他跑腿;轻松要买周边,他掏钱;轻松要出远门,他就跟老妈借了自行车来表示可以充当车夫。

轻松抽了抽嘴角,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没穷到连电车都坐不起的地步,但是看着小松闪亮亮的面庞,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谁不希望被恋人如此殷勤对待呢?何况对象还是那个本来又懒又恶劣的小松。对于小松的此等改变,他心里多少充斥着一点小骄傲。

但正如经验所说,小松此人,如果能让他省心一分钟都是奇迹。

小松打量了下他的坐姿,调侃道:“我家轻酱真是满满的女子力啊,连坐个自行车都要侧着坐。”

轻松瞪他:“废话真多!到底走不走啊?”

“是是是,这就出发。”小松稍稍压低身体,脚下发力踩上脚蹬,“走咯!”

轻松突发奇想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公园,也是他小时候与小松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国小结束前发生了太过不愉快的事,后来轻松就几乎再也不去任何能牵扯旧日回忆的地方了,除了上次演讲稿不见之后,曾无意识地去那里寻求清净以外,他与它真的是好久不见。

而这次回来,是为了……

刨坑。

小松懒散地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看着他吭哧吭哧地一铲子接一铲子,眼见挖了有几寸深,被抛在坑边的除了泥土还是泥土,轻松脸上失望的神色也越来越明显。

“所以你到底在干嘛?”

轻松泄气地蹲下,纳闷地伸手在坑里探来探去:“怎么就没了啊?我们小时候不是曾经把一个许愿瓶装进盒子,就埋在这里的吗?”

小松咋舌:“喂喂,你的脑袋还好吗,真的以为自己是动画主角吗?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埋个好几年还在啊!”

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轻松沮丧地扔下铲子:“也是。”

心血来潮的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了,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反应,没想到小松突然从吱呀作响的秋千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就在那个坑的对面,也蹲下身来,他露出神秘的表情:“幸好哥哥我早就考虑到这层。”他卖足了关子之后,故意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衣领里,像是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锵锵——见证奇迹的时刻!”他将挂在脖颈上的链子解下来,摊平在手心给轻松看,那链子底部挂着的细小透明瓶子,里头还装着纸卷,可不正是他们当年埋进地下的心愿瓶吗。

“怎么会在你那里!”轻松忍不住叫出来。

“我怕被别人意外捡到啊,所以后来自己来了趟又挖出来了。”

就算挖出来,你为啥要用链子拴起来还随身挂着啊!

“你……你不会是一直戴着它吧?”

“是啊。”

“这么多年一直戴着?!”

“嗯哼。”

轻松瞠目结舌,他居然从来也没有发现过!但他记得当初他们一人有一只心愿瓶,那小松拿着的是……

“这是你的那只。”对方很好心地做了介绍。因为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匪夷所思,便作出委屈的样子来:“因为那时候开始,你就越来越冷淡了啊,哥哥我也是会寂寞的诶。”

纵然轻松决意再也不回头地往前走,他却固执地想要留下从前岁月的一点凭证来。

轻松无法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转移话题道:“那你的心愿瓶呢?”

“我当时倒是也拿回家了,但后来不记得随手放哪去了,就再也没找着过。”

“……”对自己的东西再上心些啊!光拿着他的心愿瓶算什么啊?!轻松猜想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复杂,他低下头去以作掩饰,又指了指那只静静躺在小松手心的瓶子,“里面的东西能拿出来吗?”

对方摇了摇头。

那瓶子极细小,还比不过小拇指粗,当时将写有心愿的小纸条卷拢塞进去就颇费力气,如今想要把纸条完好的拿出来可不容易。

小松为难地刮了刮脸:“只能把瓶子弄碎才能拿了。”

“那就算了。不拿出来也没关系。”轻松摇摇头阻止道。

对此他倒真的没有执念,因为很清楚那上面都写了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忘记过。

小松写的是,希望永远不要长大。

而他写的是,希望快点成为大人。

或许早在那时候,他们之间相异的部分就开始逐渐萌芽,冥冥之中印证着他们将会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呦西,事情也办完了,咱们回家?”

“嗯。”

小松小心翼翼地将瓶子项链重新挂回脖子上。轻松见了,忍不住问:“还要挂着?”

“当然咯。”小松把链子塞回衣服里去,隔着衣服按了按胸口的位置,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神色温柔,“不过现在意义已经不同了。”

回去的时候又是天已尽黑,跟不久前那次经历有点儿相似。轻松坐久了有点不耐,干脆踩着后轮轴旁的脚踏杆站起来,用双手搭着小松的肩膀,径自仰起头来,感受着四面而来怡人的风,只觉心情无比平和。

这么多年来,这里始终对他意义非凡。

因为每次从这里结伴回家,在他身边的总是小松。

所求的皆能实现,所爱的皆在身旁。

因为有小松的存在,这里才是乐园。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改天写一个新的给我吧,心愿瓶。”

“呦~你这是准备模仿我,也穿条链子挂上?”

轻松有点恼,敲了下他的脑袋:“干嘛!不行吗?”

小松带着笑意应他:“没说不行啊,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很像在交换定情信物嘛。”没等轻松回话,他扬声说:“抓稳了啊,我要加速了!”

“嗯……嗯???!!混蛋你慢一点啊!”

风把车铃声、大笑与大叫的声音都送得很远。
 
属于他们的好日子仿佛看不到头,他们就这样一路往前,像是要冲进星星的海洋里去。

 


 

 

21 Ap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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