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速度松】颜色搭配理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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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似创造了一个新的修罗场,为自己喝彩23333
之后将带大家领略,小松的恋爱套路(x

 

11

通常的定向越野比赛,在途中会有各个检查站盖印章,以此来确保每一队的选手都经由了正确的路线到达终点。

不过小松从书里翻找到的这几份地图,显然就只能当作普通地图来用,因为只是他们私下玩玩,又不会有工作人员在检查站协助他们。

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可以根据地图上的整一片森林地势标注,自己寻找捷径咯?

这可有点不妙,若是纯拼识图能力和体力的话,会输给十四松吧?怀着这样的忧虑,轻松想找小松商量,却在推开房间门时,发现小松正在把大家背包里的地图都拿出来,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诶?!骗人的吧……

“你在干什么?”轻松问。

“哇啊!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吓死我了。”小松吐了吐舌头,把手里的东西都藏到背后去。

“你不会是想对地图动手脚吧?”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嘛!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小松讪笑了几声,知道瞒不过去了,用指腹刮了刮脸,心虚地道,“嘛,我只是……这样想了一下而已,也没有决定真的要做。”

开什么玩笑。

你这个人。

“差劲到极点了。”轻松面无表情地说。

“干嘛这样讲!平时我们做的那些事你可是也有很大功劳诶。”小松不满。

“一码归一码,这次不想使坏了,我说,把地图放回去吧。”轻松警告般地道,“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好啦好啦,哎这下子可真是下个月零花钱不保。”小松虽然怨言满满的样子,但毕竟不希望这事暴露得更加彻底,他悻悻地把地图放好,抬眼道,“这下子可以了吧?”

轻松转身不看他:“嗯。”

再多跟小松多对视一眼,恐怕都要忍不住露陷了。他捏紧拳头。

其实那个时候,与其说是生气小松想对兄弟们的地图做手脚,不如说是生气小松在各种考虑里,都没有把他也划到自己的阵营里去。

说好是搭档的吧?说好没有任何事会瞒着他的……

那一瞬间,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怒火烧断了理智。人往往在太年少时太容易受情绪支配,却不具备衡量行事结果的能力,因此做出超过控制范围的事情来。

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绝佳的机会,趁着小松不在,告诉了其他兄弟小松曾想偷换地图的事情。

对大家来说,被卷入这件事本就是被迫,提出游戏的人如今却要从中作梗,把他们都耍个团团转,没道理不愤怒。

轻松提议道:“不如让他为自己的主意自食苦果怎么样?”他拿出了一份精心修改过的地图,“把这份错误的地图给他。”

空松多少有些担心,问:“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啊。”轻松没好气,“不就是让他花最多时间到达终点吗,到时候他成了垫底,我们就可以嘲笑他啦!”

从最开始,他就真的只是抱着小小戏弄一番大哥,让大哥吃瘪,以后再也不敢把身为搭档的自己排除在外——这样的想法而已。

只是这样天真又孩子气的想法,从未想过要给任何人带来不幸。

于是他把唯一一张改过的地图放进了小松的背包里。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他将亲手推他入深渊。

 


后来他知道了,那件事却也成为了两人间绝口不提的禁区,这些年来偶尔在噩梦里重温,再接着,便是逃不开的当下。

“松野君……松野君?”

“诶你叫我吗,抱歉刚走神了。”轻松站起身来,与身边这个年轻人打招呼。

跨社团定向越野召开的当天,所有人被分为了三人或四人的小团队,每组间隔15分钟出发,持有检查点盖章表与小游戏积分表,这完完全全是一场正式的比赛。

此时比赛还没开始,选手们都在起点附近休憩,轻松这组本来有三个人,有一个临时发消息来表示生病了没法参加,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自己和……

轻松黑线地看着面前这个闪闪发亮的,大概是叫什么敦的同学,怎么回事啊这个人!长相一流、身材一流、还穿着专业的田径着装?!托他之福,周围有不少女生都对他们组投以好奇的目光。

不过还真是完全不值得高兴哈,跟这种自带柔光与花瓣特效的人站在一起,他特么就是个陪衬品啊!

为什么世界上就是有这种来提醒你自己有多废柴的家伙存在呢?

敦微笑道:“轻松君……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从看到你这张脸开始就不好了,谢谢。轻松勉强道:“是吗,可能有点肚子痛。”

“是不是担心比赛的事情?啊哈哈不要紧的啦,虽说我们组少了一个人,但是我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哦,不管是检查站的关卡,还是在路上的识图竞走,我都会拼命努力的。”

“呃,倒不是敦君的问题啦……”

“哈哈,跟椴松说的一样,轻松君是个容易纠结的人啊。”

“你认识椴松?”

“我跟他是好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相信我们也能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敦笑盈盈地做了个在两人间比划的手势。

哦呵呵,敬谢不敏哈。

轻松转移话题道:“嘛,眼下还是好好思考比赛的事情吧。我还蛮担心自己拖后腿的,毕竟我除了抢周边时候体力过人以外,其他时候都还蛮运动苦手……”

敦安慰他:“没事,我可是田径部的,到时候你要是真的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啊。”虽是玩笑话,他语气却一直都温柔又自信,大约就是习惯这种一切都尽在把握中的说话方式。

同学,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是认真地在跟同为男生的我这样讲吗?轻松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笑了两声。

不妙啊,周围投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奇怪了啊!他因为局促和尴尬而有一点点脸红。

这时候另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来,隐隐有不悦:“背着走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家老弟重得跟猪一样你可能低估他了,他曾经创下一餐饭的时间内吃了六人份蛋糕的奇迹呦。”

循声望去,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小松皱眉叉腰站在道路中间。正在围观的其他同学都很懂地齐刷刷后退了几步,将中间这方空地交给他们。虽然他们都不讲话,但空气中仿佛已经写上了修罗场三个大字。

“……”轻松脸更红了,这回是被气的,“干嘛在外人面前讲这个啊?而且明明是Totti干的啊为什么栽赃给我!混蛋大哥你才是猪!你专程添乱来的吗!”

呦呵原来你还知道他是外人啊,从天而降的小松挑了挑眉:“我当然是来参加比赛啊,刚跟老师协调报备过了,就跟你一组来着,哦对了。”他转向敦,“这位同学,那边有一组缺人,老师让你过去填补人数来着呢。”

“什么?”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换人啦。”小松嘴角微上扬,目光灼灼,带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突然换人这种事,恐怕不止应该听由老师的安排,还要尊重当事人的意见吧,你说是吗,轻松君?”敦也不甘示弱,将问题抛了回来。

“呃……所以说,为啥我非得要这么头疼啊!”见两人都盯着自己看,眼神还都含糊不清状似威胁,轻松抽了抽嘴角,一闭眼指了指小松,“那什么,我还是跟这家伙一组吧。”

“真是没办法啊,我家轻酱总是这么依赖我。”小松阴阳怪气地道,他的嘴角就快翘到天上去了。

敦看着轻松:“真的没关系吗,轻松君?我听椴松说你们兄弟之间关系也不是很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必受他胁迫,我们可以跟老师好好商量的。”

Totti你这家伙到底在外面都散播了些什么奇怪的言论啊!轻松头都快炸了,此时决定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要节外生枝:“真的不必了,我跟他一组就好。敦君你这么强,应该跟着别的队伍争夺优胜才是。”

敦也不方便再多说,妥协地去找老师确认了。待他走后,小松边做鬼脸边抱怨:“啊啊啊超不爽,这人一出现我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气质太糟了吧。”

“人家明明是优等生气质。你纯属嫉妒好吗?”轻松无奈。

小松瞪他:“你站哪边的?”

“可以站中间吗?”

“不,可,以!别人也就算了,你的话当然只能站我这边。”小松理直气壮,“我们是搭档来着啊。”

“……”

“哦我是说这场比赛啦!暂时的搭档。”

轻松沉默着,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想问,也一直没有敢问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看到小松的一瞬间,不知道是压抑多一点,还是“得救了”的心情多一点。

搭档吗?哪有这样的搭档……

『不如让他为自己的主意自食苦果怎么样?』

『把这份错误的地图给他。』

以为自己每一天都在遗忘都在远离那一天,没想到事到如今仍连细节都历历在目。

……

眼前小松还在跟他开玩笑,可他一句也没有听清。

其实根本无需问的,他当然知道小松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所以此刻心底才盘桓着如此深重的痛苦。

他曾亲手把小松推下深渊,但小松却一次又一次为他而来。

 

 

10 Ap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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