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速度松】颜色搭配理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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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哈哈哈哈哈还记得那家伙的表情吗?太好笑了。我啊,最喜欢看这种平时假正经的人进退不得的样子了哈哈哈哈。”

“喂喂,这种事也没那么好笑吧……行了,我先回去了哈!”

“啧,走好呦。”男生目送着同学走远,撇了撇嘴。

体育课刚结束,操场上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当值的他刚准备把器材搬进储物室,却发现自己很不巧的撞见了一场不寻常的斗殴。

那两个长相相似的学生……大概是隔壁班的松野空松和松野一松,他不敢断定,谁叫松野家的六胞胎在外形上实在都太过相似。

他心里有点打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因为看见正扭打成一起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个竟然掏出了一把货真价实的水果刀。

这已经不是普通级别的纠纷了,在他目瞪口呆的当口,刀尖就这么直直地刺入了兄弟中其中一人的体内,随着“噗呲”的声响鲜血喷溅而出。

普通人撞见这种犯罪现场,必定吓得双腿发软只想逃之夭夭,以盼厄运不要随之降临在自己头上,他也不例外,余光里映着受伤者沉重倒地的身影,捂着嘴咽下反胃的生理反应,转身就想逃跑。

没有成功。

才刚一转身,迎头照面的就是正张着血盆大口,仿佛要把他一口吞下的另一张脸。

“啊!!!”他实在没能忍住惊叫出声,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校服里穿着黄色帽衫的怪物也随之逼近了一步,神经质地笑着问:“看到了?”

“……没、没没……”

“看,到,了,吧。”

这个人快哭出来了,天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他平日里也以作弄他人、欣赏他人无措的状态为乐,但自己从未被卷入过这等有生命危险的惊吓中过,只能颤抖着求饶:“对、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另一道轻快的声线插进来了:“哦呀,这会儿知道道歉了诶?”

然后是再另一个笑声:“有点意思。”

他几乎脚软得站不住,顺着声音看去,这才发现就在自己正对面的双杠上坐着一个人——他的同班同学松野小松,那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没有拉上拉链的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旁边站着一个正拿着手机的男生,正意味盎然地朝着他按照相快门。

他显然是完全懵圈了,一时之间联想到自己是撞见了松野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接下来就要被……

“灭口。”松野小松笑盈盈地打了个响指。

旋即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从身后拿冰凉而锋利的东西抵住了,不用猜都知道是刀尖,脑海里回闪过方才所见的一人被刺中倒地的场景,他再也受不了了,崩溃地大叫:“救命——谁来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救命!!!”

声嘶力竭,涕泪纵横。

意料之外的,并没有疼痛感,除了他绝望的大喊大叫以外,所有人都只是漠漠然的注视着他。

“哼。”这回在他耳边低语的是松野一松,这个阴气沉沉的人把刀子撤开,朝他摊开手掌,那上面是红色的干涸的“血”的印迹。

“看清楚点,笨蛋。”松野一松说着,恶劣地用手掌擦了擦他的脸,“颜料而已。”

原本一直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松野空松动弹了下,似乎准备起身,被松野一松用鞋尖轻踢了一下喝止道:“尸体不要说话。”

他止不住因恐惧而流下的眼泪,怔怔地看着对面的松野小松,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没什么干劲但总归是纯良派的同学。此刻感受到的不容忽视的压迫力是什么,若要比喻的话,小松如今更像是将要推他入地狱的恶魔……

凡事有因果,刚才受到的种种对待与前几日自己隐蔽的作为终于串成了完整的线。他嘴唇哆嗦着,不由自主地吐出一个名字:“松、松野……轻松……”

他再愚钝也终于意识到了,这帮人,他们是来替兄弟讨回说法的。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只觉更深的寒意与胆战心惊,自己拿走了轻松稿子的事情,明明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到底为什么……

小松百无聊赖般地问道:“以后我们会怎么做来着?”

“往你身上扔鞭炮?”

“往便当盒里放小虫子?”

松野椴松玩着手机,一脸无辜的提议道:“还是把你给女神写的情书打印一千份散发出去呢?”

松野十四松挥着棒球棍,嘣地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地上的一个西瓜打得稀烂,鲜红的汁水四溅。

这个形象而生动的警示过后,一时没人说话了。

松野小松从双杠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一脸亲切:“哎呀,说笑的啦!你不要慌嘛,我们怎么怎么可能是这种恶人役对不对?”

而被他这样对待的对象根本连动都不敢动,更别提应声了。

小松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的事不要宣扬哦,你会听话的对不对?”

回答他的是僵硬却不敢有任何迟疑的点头。

“乖,乖。”小松赞许般地笑了,又凑近了些,附在他耳边道,“再对轻松出手,就不是吓吓你这么简单了哦。”

 

他当然不知道,在目送着他屁滚尿流逃走之后,松野兄弟之间一瞬松弛下来的气氛。

椴松把空松拉起来,抱怨道:“啊真是的,我还是觉得哥哥们打架的部分是多余的啊!”

空松摆着手指道:“Nonono,这正是威慑力的关键啊。还有,你们对我逼真的演技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松深沉地点头:“打得挺爽。”

所以你们根本只是在满足表演欲和施虐欲啊!

椴松叹着气:“十四松哥哥,西瓜又是哪里来的啊为什么身为导演的我完全不知情,你们根本都不好好按照剧本来嘛。”

十四松似乎仍陶醉于方才击瓜的快感中,上窜下跳着没听到这质问。

“小松哥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

“啊?”小松闻言抬起头来,他显得十分惋惜:“我在想,我这么帅的表现居然不能给轻松那家伙看到,太不幸了吧!你们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感动地扑进哥哥我怀里啊?可恶啊,果然应该把他也算进计划内吗?”

“……”这大哥已经没救了。


轻松当然是没办法知道的,日出复日落,这几天其他同学倒也没怎么拿异样的眼光注视过他,似乎演讲出糗的事情就这样被揭过了。

这对他而言自然是不幸中的万幸,没人喜欢被揭伤疤。

但周围仍有种暗潮汹涌的感觉,说实话哪里怪怪的,比如他邻座的男生突然跟老师申请换了座位,而且方方面面的躲着他。

又比如,小松这家伙黏他黏得比以前更起劲了。

搞什么啊,他又不会脆弱到因为一次暴击就去自杀??

白天如此,晚上也不放过他。

“热死了啊不要抱过来!”他怀着快要爆炸的心情第108次想踹小松,没想到这一次对方根本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大力搂紧他,在他脸上大大地吧唧了一口。

小松模模糊糊地说着梦话:“爱你哦!丽华!”

轻松僵住,良久才用了更大的力气甩开他。

这番之后,小松没有再来折腾他,可他也没能立刻睡着。

哪里不太对了,到底是哪里。有什么奇怪的感情潜伏在他心里,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小松亲了他一下的时候,又或是他说梦话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那颗种子或许已经萌芽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小松,捂住了耳朵。

 

 

02 Ap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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