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速度松】颜色搭配理论(1-2)

感谢六胞胎带来的许多快乐~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跟他们再会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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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搭配理论

 

世界上或许没有绝对相配的两种颜色。

可是有绝对不相配的颜色,譬如永远站在对立面上的红与绿。


1

所谓你有5个兄弟,不是指你在生活里多了5个帮手,而是你所有的糗事丑态都被迫有了5个共享者。

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吧,小轻松被一条大狗追着跑,最后被逼在了墙角,那大狗没有咬他,只冲他嗅来嗅去,然后很感兴趣地衔住了他的衣袖。

小轻松难得遇到如此不擅长应付的场面,被吓得哇哇大哭。而那个时候也在一旁围观的小松,拿出平日里小恶霸姿态冲着大狗道:“快松开!再不松口我就咬你了!”

小轻松闻言哭得更厉害了,他为自己竟然有这样一个智障大哥感到悲伤万分。

而更悲伤的是,第二天在饭桌上,全家人都知道了他被区区一只狗吓得快要尿裤子的事迹。

让他没想到的是,尽管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相似的场景却仍在不断发生。

……

“昨天放学之后轻松说要去下厕所,我左等右等他不回来,我只好去厕所找,然后你们猜怎么着?”小松抹了抹笑出来的眼角泪花。

他模仿着轻松的样子,捏着嗓子结结巴巴地道:“那那那个什么……小松哥哥,你有带纸吗?拜托你了请给我张纸!之后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下一秒他就被对面飞过来的酱油瓶砸中脑袋倒了下去。

“干嘛把这种事拿出来讲啊!”轻松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何止羞愤欲绝能够形容。

“干嘛动手打人啊,暴力松!”小松爬起来之后也生气了。

“智障松!”

“蹲坑松!”

“My dear brothers,一大早不要这么大火气?”空松脑后冒着冷汗,仍然试图调解。

回答他的是异口同声的:“你闭嘴!”

一松慢悠悠地喝了口牛奶,嗤笑道:“谁让你去凑这热闹。”

“真是受够了,我出门了!”后半句声音蓦地拔高些,说着轻松自顾自先拎上背包离开了。

“轻松哥哥最近都不跟我们一起走诶!”十四松以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道。

椴松道:“他上次好像有说过……说六胞胎一起走在路上太引人注目了,不喜欢被别人指指点点。”他撑着下巴露出思虑的神色,“轻松哥哥以前会在意这些吗?”

小松显然还在为之前被砸的事情耿耿于怀,撇嘴道:“叛逆期啊叛逆期,尽想着不走寻常路,好凸显自己与众不同嘛。真不爽,我也先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椴松摸出一枚硬币,笑得有些狡黠:“赌吗?这次小松哥哥能坚持多久?”

“三天。压一个铜锣烧。”

“那我赌两天,一根美味棒。”

“半天,一个豆丁太。”

“不要拿豆丁太来赌啊喂。”

大家似乎都对小松肯定会先缴械投降没有疑问,也对,每次非要撩事儿的是他,最后追上去安抚的还是他。

这两个人真的是很奇怪,小松很喜欢惹恼轻松,可却又不愿意对方真的恼他很久。

轻松并不知道在他出门后又上演了这么多出戏,他正端正坐姿,试图以优等生姿态好好听完一堂课。

这当然不太现实。要怪只能怪老师絮叨无趣的训导。那不厌其烦的声音还在重复着,要好好努力,考上好大学,否则就会变成一事无成庸碌无为的大人。

人们口中的“庸碌”到底是指什么呢?轻松想起前阵子兄弟们跟父母聊天的场景,老妈问道大家对未来有什么想法。

那时候小松撒娇地说:“诶?不能一直这样被老妈养着吗?我对未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不想失去现在这样惬意的生活啊。”

幼稚鬼。怎么可能一辈子被养着,那不就成了neet了喂。

他想起他那个尽会惹人生气的大哥来,便忍不住打开了文具盒,盒盖上镶嵌了一小块镜子,从里面看去,正好能看到坐在自己斜后方的小松。

小松显然是没有在好好听课的,他扭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专注非常,轻松便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浅薄的绿色从枝桠上生出芽来,看见雀鸟在欢快地蹦跳……

没料到突然被点名回答问题。他吓了一跳,可见课堂点名真是让人保持清醒的最佳方法。

等手忙脚乱地翻到正确的页数做完朗读,再次坐下时,轻松不禁悄悄吐出口气,手心都紧张出了冷汗。不经意间瞥到没有关上的文具盒,却见那镜子里,正映出小松笑盈盈的脸——小松正看着他。

轻松再次被吓了一跳,赶紧啪得一声把盒子盖上了,背脊挺得笔直,假装仍在认真听讲。

他忽然觉得这波点名真是让人烦躁,不然他怎么会到现在都无法消去脸上的热意。

就这么原谅小松?怎么可能啊!他心里恶狠狠地下着决心。

这决心好好地保持到了晚上。没想到另一个当事人居然一直没有出现,让他在心里预演好的冷战大戏还没开场就不得不偃旗息鼓。

“那个人渣大哥呢?”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了句。

椴松正忙着给好几个女生回mail,随口道:“谁知道呢。”

一松一如既往提不起精神:“谁管他。”

空松一双眼亮得跟戴了美瞳似的,正在散发着“快来问我”的讯息。

轻松跟他对视了好几秒,然后直接转而问:“十四松你知道那家伙去哪了吗?”

“啊?啊……那个……那个……”十四松纠结来纠结去,眼睛变成了猫眼,“I don't know.”

一松被他逗乐了,顺手拿杂志敲了下他的脑袋:“干嘛学臭松啊你。”

这似有隐瞒的态度说明了一件事,小松唯独对他一人隐瞒了去处,好吧,闭嘴不问就是了,难道谁稀罕知道他去哪了吗?

那之后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一身风尘仆仆的小松终于出现在了家门口。他几乎是直奔向轻松的,带着可称讨好的神色。

而他讨好的对象对此无动于衷,十分淡定地目不斜视,假装根本没看见那双此刻比空松还电力十足的眼睛。

“好冷淡啊!哥哥我的心都被伤透了啊!”

“……”轻松翻了一页漫画。

“不问问我去了什么地方吗?”

“……”又翻了一页漫画。

“不问我为什么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吗!”

“……”翻书的声音。

“家门不幸啊我们家怎么会把三男培养得这么无趣的。”小松自己玩累了,悻悻地把藏在背后的小纸袋递过来,“喏。”

轻松默不作声地接过来,他本打定主意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诱惑,没想到在看清里头的东西时仍难掩惊讶:“这不是我很想要的限量套装模型吗!”他迫不及待地把它们捧出来,端在手心细细打量。

“咳嗯。”有人在旁边刻意地提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被这样对待了,再冷言冷语也不合适,轻松转头看他:“……谢了啊。”说完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想说而没有说的是,在看到小松那些浮夸表演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怎么生气了。

离家最近的大游戏店也需要半个小时以上的脚程,对于一贯怕麻烦的人来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去的地方。

智障松有时候也是能刷刷好感度的嘛,看在他这么诚心诚意求和的份上,高贵而宽容的轻松大人这次就高抬贵手原谅了吧。

他心情大好,转而好奇道:“哎对了,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拿你的啊,你不是把零花钱偷偷夹在3月刊杂志第13页了嘛?”

“……”

“之前就看你一直犹豫要不要买,哥哥我怎么忍心让你这么纠结,就好心肠地替你下定决心啦,不要太爱我哦。”

“……”

“呃,你为啥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看着我?说实话我现在背有点凉。”     

“……”轻松沉默了很久,“给你五秒,说遗言吧。”

人活下去只有一条准则,不作就不会死,可是有些人总是不明白。

 

 

2

轻松在全身镜面前踱来踱去,带着一点点紧张问道:“看起来如何?”

衣服让妈妈重新熨过了,领带打得端正,鞋子擦得发亮,一切都彰显着松野轻松不同于往日。

小松秒答:“很傻。”

轻松没心情跟他计较,随口道:“反正不指望你说实话。”

小松摸了摸下巴:“甜言蜜语不能公开啊,那个我们只能私底下说嘛。”

轻松很黑线:“不要讲那么恶心的话啊喂,谁跟你甜言蜜语了?”

其他几人也陆续洗漱完坐下,空松首先给予了高度赞扬:“Oh my brother,今天的你看起来简直是perfect。”

轻松不掩得意与欣喜之色,只嘴上含蓄道:“毕竟要代表班级去演讲了嘛,还是站在全校面前,得打扮得像样点啊。”

突然一室的谜之寂静。

“诶??轻松哥哥去色诱女老师,所以拿到了演讲资格?”椴松吃惊.jpg。

“完全不对!为什么自说自话脑补了这样的前因啊!”

椴松也很无辜:“我们跟轻松哥哥又不同班,只能靠推测嘛,可是听起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啊,不然为什么突然要代表班级去演讲了?”

反而是小松道:“轻松那家伙怎么可能去色诱女老师啊。”

轻松诧异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帮腔。

小松正直地道:“要是真的去色诱了,就拿不到资格了。”

“小松哥哥这就不对了,这不是赤裸裸地质疑轻松哥哥的魅力么。”椴松没忍住笑出了声,“就算是大实话也不要说出来啊哈哈哈。”

“对了,是即兴演说?”

“没那么夸张啦,我写好稿子的,还拿给老师改过,讲的时候也不用脱稿。”

“唉。”

“干嘛一副‘果然如此’的怜悯表情啦混蛋,读稿子也很不容易的啊。”

不能怪兄弟们不厚道,谁让今天的轻松格外的精神抖擞,让人实在很有吐槽他的欲望。尽管在轻松自己看来,他可是背负着为无能六胞胎正名的艰巨任务,而这些嘻嘻哈哈的倒霉兄弟们完全不懂感恩。

先从大家激烈展开的“轻松到底会不会紧张得在台上晕倒”话题中抽身的是小松,他轻笑着拍了拍轻松的背:“喂,好好干啊。”

“哦……哦!”轻松下意识应道。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加油,可它像魔法一样,让他突然有了自己这会儿看起来两米八的自信。

“说起来,轻松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啊,通往我们学校的坂道尽头不是有棵樱花树么,如果走过它下面的时候能正好接住它掉落下来的花瓣,一整天都会好运哦。”

“哈?完全没听过,都是小松哥哥的幻想吧……”

说来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来月体育祭前的动员稿,本来也轮不到上他,只是班里那位学生会骨干突然生病要请假一周,老师嫌麻烦随意指了名让他代为演讲。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那其实都算不上是演讲,只是一次朗诵。

可是对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自己,他其实很紧张,思绪亦在“不行的啦废柴就不要挣扎了”和“为何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大展身手”中游移反复。如今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设,靠着绝对不想被人看扁的干劲昂首挺胸……

想要像正常的、勇敢的、活跃的高中生一般活着。不想让自己失望。


跟兄弟们打过招呼之后,轻松几乎是小跑着向着学校进发了。

老远就看见大团的粉色,如天空垂下的彩锦,也像绵软的云朵,待走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居然想起了小松方才装神弄鬼的一番言辞来。

嘁,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谁会相信那种东西……他想着,停下步子,警惕地四下张望起来,确认没有熟人,特别是没有家里烦人的兄弟之后,终于鬼鬼祟祟地合了下掌,小心翼翼摊开手,他仰头望向一树繁花,看着看着出了神。

时而有小风拂过,零落的花瓣打着转儿飘落,可惜并没有哪一片垂怜于他。

正在他犹豫到底要这样傻站到什么时候去时,忽而从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爆笑声。

轻松心里咯噔一声,有种想要立刻逃跑的冲动,这大事不妙的预感通常只和一个人密切相关——回头一瞧,果然就见小松那家伙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在努力嘲讽他:“哈哈哈哈你可爱过头了吧,这都信了?正常人都该知道没办法随便接住啦,你以为自己是漫画女主角吗?”

啊啊,混蛋,去死吧!轻松气结,花了三倍力气维持住面无表情,将平摊着的手握紧,优雅地掸了掸另一只手臂的衣袖:“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停下来赏花而已。”

小松使劲搓了搓脸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走上前揽住他的肩:“嘛,晚饭时跟大家分享一下三男的赏花趣闻好咯。”

“等等??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

小松笑嘻嘻地瞥他一眼,像是在说自己哪有什么不敢的,下一秒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握住轻松的手,将什么东西倒在了他的手掌上,“送你。”

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又痒痒的挠着手心,轻松纳闷地松开卷曲着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静静躺着一片粉色花瓣。

他一时哑然,再抬头看时,小松早就自顾自先往前走了。却又像感应到他的视线般,回过身来,朝他抛了个飞吻。

“Good luck~女主角轻酱。”

“去死啦白痴长男!”

是春风微醺,还是风中夹杂的花叶迷乱了人眼,轻松笑骂完,伫立在原地,一时忘记了如何迈步。

他虚握住花瓣,怕它被风带走。恍惚间觉得心里也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这滋味很陌生,但并不惹人讨厌。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光是看着那个晃悠悠又懒散的背影,就忍不住笑起来了,忍不住的,觉得很高兴。

 

 

29 Ma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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