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速度松】平凡日子与不平凡的告白

*轻微数字松与材木松倾向

 

平凡日子与不平凡的告白

 

1

俗话说得好,长兄如恶魔,这件事轻松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能用手解决的事情,我就不想用嘴解决。

请不要想歪,这句话的正确释义是这样的:如果能像十四松那样天生神力,他绝对会选择直接把小松这家伙抡出银河系,而不是打嘴仗!

想想不到半个小时以前在某幢大楼里发生的事情吧。

拥挤的电梯、香水味、汗臭味、菜市场咸鱼干味,以难以形容的形式相互混杂,这时候突如其来的是一阵抑扬顿挫的闷响:“噗→噗↗噗↘”。

电梯内的气味被统一了,所有人都在瞬间皱起眉头,四下寻找着罪魁祸首。

戴着口罩的一松斜着眼看十四松,终于没忍住伸手把他大张的嘴掐合上了,顺便捏住了他的鼻子。

椴松在第一时间把头闷进了空松的后背,而空松十分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故作深沉地扶了扶墨镜,看来这次突如其来的放气好比在人生高峰攀登时遇到的一阵龙卷风。

哼哼,愚蠢的兄弟们,决胜正要开始,在这个人人都会被怀疑的时刻,首先讲句类似于“好臭啊到底谁干的”来撇清自己吧,轻松这么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侧了侧头,小松正冲他笑,关切而大声地问:“轻松你昨天土豆吃太多了吧!”

轻松:“……”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永远只顾自己爽乱甩锅的混账,求你了,快点去死吧!


2

比起一事无成地啃老,更可悲的是什么?那绝对就是身边有一个猪队友智障大哥啊!

椴松叹气:“真是的,你们俩快和好吧,每次吵架都上房揭瓦祸害四方很不好啊。轻松哥哥你也是的,想想小松哥哥好的地方,就这么原谅他一次吧。”

轻松用鼻子出气:“他也有好的地方?”

这么说着,思绪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跳跃了,他下意识地道:“他也就只有小时候还能看顺眼几回。”

“比如?”椴松一副听故事的乖宝宝模样,撑着下巴问。

轻松的口气缓和了些:“嘛,说起来还有些害臊……”

认真回溯起来,的确多少能找到些关于搭档、关于兄弟情谊的片段,比如不知是几年级时,某次老师布置命题作文“我的梦想”,他写的是希望能拥有点石成金的能力,因为这样一来生活会简单惬意很多。

第二天他看见小松的本子里写着“没什么特别的愿望啊,实在要写的话我希望轻松的愿望成真吧”。

这么一想也是很感人的桥段嘛,轻松想着想着,不自觉弯了弯嘴角。

“哎——是这样吗?”椴松无辜地拖长了声音。

轻松:“哈?什么意思?”

椴松:“那时候小松哥哥有跟我说起哦,他想带着轻松哥哥的手指去全世界展览。”

轻松:“……”

椴松:“带着你的手指,不是带着你哦。”

轻松摇摇欲坠:“够、够了!”再说下去连仅存的一丝幻想都要破灭了啊!虽然说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幻想!总之现在为了自己的心脏好,还是先补救一下那混账长男的形象,如果他还有那种东西的话。

“啊对对!我想起来了,上次小松那家伙,不是在妈妈面前袒护了我么?哈哈哈对他来说真是难得啊。”

椴松眨眨眼:“啊,是说大家差点认定是轻松哥哥打碎了妈妈的花瓶那次。”

轻松:“是啊,那次那家伙难得显露出了一个大哥的样子,居然会想要包庇揽罪什么的……放在他身上真是不敢想。”轻松想起当时自己的慌张无措和小松的镇定安抚,心底涌上一丝暖意。

椴松:“哎——”

轻松:“……”

椴松:“哎——”

轻松:“你、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吧!”

椴松笑:“那个花瓶本来就是他打碎的啊。”

轻松石化.jpg。

椴松补上最后一刀:“轻松哥哥忘记了吗,当年小松哥哥还当众朗读你写的约会妄想谈,导致你一气之下烧掉了日记本。”

啊,啊啊,怎么可能会忘。

那可是他一生的痛。

写自己与偶像的幻想小说被发现也就算了,偏偏是被恶魔兄弟发现。那时候小松是什么神情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噗哧一声笑起来,说道:“在每一页书的页角写字串成告白?好土!小轻松就算在自己写的故事都这么逊啊哈哈哈。”

松野轻松,听到胸腔里有什么碎掉的声音。

还有说好是来挽救哥哥们感情的呢?椴松你这家伙起完反作用就哼着歌跑走了啊!


3

结果到头来只是让混账长男这个形象更坚固了而已。

松野轻松不知第多少次发出叹息,而那让他叹息的源头正舒舒服服地卧在他身侧酣睡,不时咂巴下嘴,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快活的事情。

没过多久,又一个翻身,抱住了轻松的腿,在他膝盖上留下一滩口水。

真是恨不得一锅铲打死这个家伙……这么想着,轻松却没敢动。

又气又恨,却又不得不停下脚步。跟小松在一起,他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陷入这种境地。

上学那会儿何尝不是如此。

……

若是天降大雨,没有带伞的孩子们有的等父母来接,有的咬咬牙拿包包做遮挡也就一头冲进了雨里。

轻松本来也打算这么干,但他还没能冲出第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拽住了衣袖。

回头,是小松说:“喂,等下。”

“干嘛?”轻松以为他要帅气地变成一把伞来,又或者是脱下外套来罩在两个人头上,但是都没有。

小松只是将手插进裤子口袋,悠闲地退后靠在墙上:“等雨停再走不就好了。”

于是他们两个人像傻瓜一样,并排站着,看着身边不断有人被雨幕遮去身影。轻松对于这种浪费时间的行径有十万个不满,唧唧呱呱吐槽了半天。

小松也烦躁起来了:“啊真是的,不要吵啊!”这么说着,用力按了按他的脑袋。

后来轻松也放弃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大雨。

没有带伞的孩子需要全力奔跑,跑向连自己都看不清的前方。

但,没有带伞却有人陪伴的孩子呢?是不是可以姑且享受下这难得的独处呢?

那时候的轻松,也曾偷偷地感到安心。


4

安心……个屁啊!!!

——就是因为有这种想法,才会变成可悲的neet啊!真是的!

轻松把仍在沉睡的小松推到角落去,气鼓鼓地整理起了自己早期的宅物,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最近各种怨言越来越多了,总觉得看小松哪里都不太顺眼,连带着红色连帽衫都很可恶。

他神游着将手里的本子一本本堆叠起来,蓦地发现里面混进了一个叛徒。

咦?这是……这不是小松上学那会儿用过的日记本么,为什么会夹在这里啊?

他转念一想,扯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也好,小松不是特别喜欢曝别人的黑历史?也让他尝尝这种绝望的滋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轻松左右看看,小松没有要醒的意思,他比了个哦耶的飞天姿势。

然而他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即刻就无语了。

“轻松摔了个狗吃屎哈哈哈哈哈。”

第二页。

“轻松尿尿完靠着马桶睡着了哈哈哈哈哈。”

第三页。

“轻松被狼狗追哈哈哈哈哈。”

轻野轻松,花了十二倍自制力让自己不要立刻掐死自己的大哥。

仔细想想这是多可怕的事情!那个时候明明在设定里还是搭档吧!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搭档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观察以及嘲讽啊!

指望小松那家伙会正经写日记真是够愚蠢的,轻松深呼吸了十次,决定把这本日记烧了。

也正是在这时,在他合上本子前的最后一瞬,他注意到这一页的页角上写了什么词。

那是一个单看莫名其妙且不具什么意义的词。

但轻松的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捉住了什么旧时的记忆,他迟疑地辨认着。

身体比意识动得更快,手指已经迅速翻阅起了整本本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求证的心情使得手都抖了起来。

心跳很快。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这些字眼接替钻进脑海,却什么都没能留下就淌远了,只剩下眼下白底黑字凿凿呈现。

每一页的页角上,果然都藏着小小的笔迹。

而每一页断裂的、单看没有任何意义的字符,它们相互连接,拼凑出了这本日记里可能唯一有意义的话语。或许那是它的主人真正想要倾诉的,却又拙劣地伪装起来的一句话。

轻松呆愣地望着那本本子,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良久才知道伸手捂住嘴巴,却又不小心泄出了古怪的声音。

很久以前的轻松也曾做过一枚傻白甜,他幻想自己能成长为跟爱抖露比肩的存在,如果真的做到了,就要用最浪漫又曲折的方式来告白。

以上都是胡说的。

真实原因就是不敢告白而已。并且也不可能有机会告白。像自己这样的人……

他其实一直都觉得当时小松的吐槽是对的,什么藏在每一页的告白,真是逊毙了,完全是胆小鬼的做法。

那是很多年前懦弱的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个拙劣把戏,原来有人同样,在很早以前就将它以十分温柔的方式实现了。


5

他听见背后的响动,转身一看,果然是小松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了,那人的视线游移了半天,终于定格在他的手和手上的本子上。

漫长而尴尬的沉默。

就在轻松以为他会说“哎呀那上面是开玩笑的哦?毕竟是上学时不懂事乱写的”时,小松突然开口问:“看到了?”

轻松僵硬地点点头。

小松也跟着点点头,他还带着点点睡意,显得十分傻愣,他问:“是不是超级土的?”

轻松起先没明白,后来他反应过来了,仔细地盯着自家长兄的脸看,那张脸上没有对这突如其来事态该有的反应,相反十分平淡,平淡得十分古怪,像是压抑了所有情绪。

轻松摇头,他说:“我觉得还挺帅的。”

小松终于难掩讶异地瞥了他一眼。

“超帅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而他的兄长,他那惯于使坏、看似开朗,却有着退缩胆小一面的兄长,在听见他说的话之后,用手指抵着鼻子蹭了蹭,对他露出了招牌笑容。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或许是这一次轻松能从那笑容里读出别的意味来。

像在说谢谢,也像是在说—— 

嘿嘿,虽然这话只对你传达过一次,但我心里可是已经说了一万次了,关于喜欢你这件事。

轻松没说话,他有什么可说的呢,他只觉得心里落下一声小小的叹息。

……笨蛋兄长。


6

“啊对了,上次跟你借了去打小钢珠的钱……”

这人为什么这么破坏气氛啊!轻松没好气道:“算了算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小松换上无赖的神色,“那我只好多对你笑几次了。”

轻松:“……我改主意了,你还是还钱吧。”

 

 

 

24 Feb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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