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牛及】开往时间静止处 07

湖面暂时还是平静的,但那只是一个表象,底下涌动的暗流在不声不响中散发着自己的影响力,空气中隐约有令人焦躁不安的气息,岩泉曾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但他暂时还说不出个所以然。

 

关于这难以言述的仿佛前兆的感觉,他觉得及川或许知道得比他要清楚,及川一向是一个比很多人都能透彻看待事物的人,他的聪明头脑在他应付人际时就可见一斑。

 

又或者这是身为一个优秀二传手的素质?二传手的性格里必须有这样一面,冷静而敏锐的,他要能掌控所有人的能力动态甚至情绪,身为好友的岩泉对他过人的洞察力很有发言权,他在等他向自己倾诉些什么。

 

类似于对于影山飞雄令人讶异的进步速度和所展露的天赋的看法。

 

可惜及川看上去什么都不打算说。他专注地在玩一个新的手机游戏。

 

他们并排坐在回家的电车上,及川一边笑得快要不能自持一边颤抖着把手机给岩泉看。

 

岩泉很嫌弃,因为他发现这是一个只有女生们才会喜欢的类似的装扮游戏,能自己选择五官发型眼镜帽子等等的类型,因为每一项都分得十分细致,所以最终成型的卡通人物没准能跟真人八九分相像。

 

及川拼了一个卡通岩泉出来,说实话真的挺神似的,但是岩泉才不会承认,嘲笑道:“下次跟你的粉丝一起玩,嗯?”

 

及川无辜地摊摊手:“我是看到休息时金田一在偷偷玩这个,才想着试一试。”

 

岩泉有点惊讶了,他跟金田一来往不算很多,但……印象中那可是一个粗犷又直来直去的后辈,原来有这样少男心的一面?

 

及川看了岩泉两眼,又低头看手机一会儿,摸摸下巴自言自语:“这样才像……”他把卡通岩泉的嘴巴换成了一个破口大骂的形象。这被当事人发现了,咬牙斥道:“混蛋及川你……”

 

岩泉也飞快地掏出手机下载了那个相同的软件,捏了一个有着轻浮笑容和欠扁嘴脸的卡通及川出来。后者微微睁大眼,故作受伤地道:“哦哦,原来小岩眼里的我是这样的!”

 

他们打闹了一会儿,然后及川闷头又开始在屏幕上挑挑拣拣地点选,岩泉心说了许多次不想理这个同样少男心泛滥的人,却还是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

 

他微微哑然了。

 

及川连这种小游戏都玩得很好,只消一眼就能看出他拼的是谁。是他们那个噩梦般的对手,牛岛若利。

 

他皱了下眉。这个结果看上去很难以想象,但又仿佛预料之中,恐怕从更早的时候就有了什么预示,是及川开始用“小牛若”称呼那个人开始吗?又或者更早。

 

他当然能理解及川对牛岛的重视,但他以为那跟他对牛岛是一样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不同。

 

牛岛应该是一个只需要全心全意打倒的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对吧?他竟然有点迟疑了。

 

看起来及川完全是抱着恶搞的心态,甚至试着给牛岛的脸上安上各种各样的黑痣和麻子,肩膀颤抖得不能抑制,岩泉刚开始混乱的思绪被他搅和的更纷杂了些,想不透也不想再去纠结了,只问了一句:“你给他做这个干嘛?”

 

及川大概不知道自己脸上恶作剧的笑容有多开怀,他按了保存图片的按钮,意犹未尽地盯着屏幕,随口答道:“总会有用的吧。”

 

岩泉:“……你别打印出来用作扎小人就好。”

 

及川:“嗯哼,我是那种人吗?”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完全是“不愧是小岩,好主意!”。

 

月升日落,朝夕有时。转眼迎来了这一学期的重头戏之一:校园文化祭。对于学生来说普遍觉得这是一个玩乐的小假期——哪怕前期的准备十分辛苦。而对于及川来说,更像是一场不堪的黑历史展示。

 

事实上他脑袋里关于黑历史的定位并不是被迫穿上了女仆装,而是被牛岛看到了自己穿女仆装的样子。

 

表面有多镇定自若,暗地里就有多恼火。这真是一个矛盾又奇怪的心理,他十分十分十分讨厌见到牛岛,但又时刻在心里脑补他们狭路相逢时自己胜对方一筹的场景。

 

——暂且只能在数学课本上涂鸦女装牛岛聊以发泄罢了。

 

后来优等生岩泉帮他补习数学时看到了,又是一阵青筋乱跳,恨铁不成钢地道:“上课能不能好好听讲?”谁让你给牛岛画蓬蓬裙和蕾丝发箍了啊!

 

及川忿忿不平:“这个人可是见过了我的黑历史。”

 

“所以你想怎样?”

 

“不如偷偷杀人灭口抛尸野外吧!”

 

岩泉心好累,再也不想跟及川讨论牛岛相关的话题了。

 

过了一会儿他含着忧虑重新组织语言:“牛若是重要的对手没错,但小看其他对手的话,今年北川第一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及川会因此轻视其他对手,只是不希望他陷进偏执地注重牛岛这个歧途。

 

及川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转笔,他转笔的姿势很漂亮连贯,也一直在盯着笔,看上去不知道到底把发小的话听进去几成,只是淡淡地唔了一声。

 

春末夏初的时候,大赛打响了第一枪。北川第一VS诚英中学第二局激战正酣。

 

局势很好,他们密不透风的进攻看上去压制了对手的意志,而在这种容不得一刻懈怠的正式比赛里,意志的委顿等于输了一半。

 

对方请求暂停,裁判员鸣哨。

 

“刚才的托球很漂亮!”岩泉喘着气拍了下好友的背,余光瞥了眼观众席,低声道:“是我眼花吗,白鸟泽的人在看我们比赛。”

 

及川瞳孔缩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笑道:“他们结束得还是这么快。”

 

岩泉道:“牛若不在。”

 

及川用手背揩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不在更好,被那样讨厌的目光盯着都不能好好发挥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讲轻飘飘的气话,岩泉还是很想吐槽他那跟白鸟泽打比赛时发挥得更加超群是怎么回事,他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转头去鼓励其他队员了。

 

牛岛若利跟白鸟泽的另一名队员正往体育馆大门走去。

 

“不继续看没关系吗,北川第一是我们的劲敌吧。”

 

“没必要。”牛岛道。

 

事实上他们并不是没有在观众席上待过,只是两球之后牛岛就像没有兴致继续观看了一样。

 

队友撇着嘴:“要是北川第一在跟我们对战之前就输了也不错,跟他们打感觉最累了。”

 

牛岛看了他一眼,复又直视着前方:“遇到我们之前,他们不会输。”

 

他说得这么笃定沉着,队友有些悻悻地摸着鼻子道:“我们跟他们也不熟吧,有必要对他们这么有信心么。”

 

这一回牛岛没有回答他。与信心不信心的无关,赛场上只以实力说话。他能看出北川第一的优秀组织和稳定力,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比赛场景……

 

及川仰起头,举起手臂去等待球恰好地落入控制范围之内……

 

他不知怎么的,不受控制地想象了若是自己作为攻手接到这个托球时,会如何将球打出去。


 

 

05 Jun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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