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漓,可以叫我笑笑d(^_^o)
遇见你就是我青春的幸运。
 
 

【瑞嘉】笑笑

瑞嘉日快乐!转转我尊给写的G文嘿嘿><  邀请大家来看!!ps我真是收到文档时一看标题都愣了,这么浪漫真的好吗?好的。

阿尊不是人:

*和老师们一起交替庆祝瑞嘉日,担任的是第四棒,下一棒是阿丘老师 @kiyooo 

*是给笑笑 @花糖刺猬 《牛奶里该加多少匙星星》的G文!因为新文实在是没有思绪,所以找了笑笑求她帮我做个弊(喂)

*名字就是用的“笑笑”的名字,真的超级——喜欢她!

*0201瑞假日快乐!

 
 


“他死前有让你做什么吗?”我情不自禁问道。

“他说让我笑笑。”医生这样说道,“‘为旧王的死而欢呼吧——’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世界迎来新的更迭。

 

今天又有人来看望我了。

很奇怪,如果按年龄计算的话,其实我出生的日子并不算长。用人类的算法我应该才刚刚满月而已,可来探望我的人像是都同我很熟络一般,不厌其烦地同我说着话,试图将我逗乐——特别是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在短短十分钟内已经开始讲起他的第十个冷笑话了,有个穿迷你裙的姑娘看起来对他相当嫌弃,终于在他的第十个冷笑话进入尾声的时候站了出来,一口气将他的第十一个冷笑话掐死在摇篮里。

“够了!我都嫌冷了!”

周围人顿时都笑开了。

其实我也很想跟着一起笑的,在这个场合我确实应该笑。可尽管我学着他们的样子牵起嘴角,最终还是没能笑出来——因为我的面部表情实在是太僵硬了。

于是僵硬的我停在了一个尴尬的角度。所有人看到我这样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顿时被打了个折扣,随之而来的是满眼的悲伤。

抱歉。我很想同他们这样说。可是我没有立场。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们,他们付出的努力都是白费力气,因为我的笑容功能还没有完善好——医生告诉我,笑容的功能是最难还原的,所以如果他们想将我逗乐,可能还要等很久了。

于是青年终于露出了一个失望的神色。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我想,我大概远远不能回应他们的期待吧。

我并不是一个十分完美的人。啊,对不起,就连这句简短的陈述句我都没有说好,就好像从我出生起,很多事情我都无法做好一样。因为我大概连人也算不上。

有这样的自我认知很奇怪,是不是?哎,也不能怪我。通常人类的出生都会伴随着一个对外界感知的过程,可是我偏偏就没有这个过程。我一出生就了解这个世界,我知道星球运转的规律,知道人类生存的本能,这些都是被强行塞进大脑的,连同我这一身的器官——都不是天生的。我是个人造人。

而且还是个不合格的人造人。

“差不多了,他该休息了,”医生穿着长长的白大褂,不苟言笑地走到我的病床旁,对着首当其冲给我讲笑话的青年硬邦邦地说道,“金,你先回去吧。”

被唤作是金的少年意犹未尽地说道:“可是,格瑞……”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还当他是以前那个无所不能的人造神吗?”医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语气是霜降一般的淡漠,“听我的,先回去。”

男孩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后他猛然转身,看向了病床中面无表情的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也不知道如何安抚男孩悲伤的眼神,于是只好本能地看向了医生,期待他能帮帮我。

只是医生并没有给我做出任何的回应。

他在送走了探望我的一行人后,只身一人回到了我的床边。

我不死心,再一次质疑道:“医生,我不明白,刚刚的那种情况下,我是不是应该说些安慰的话语?”

医生依旧低头看着我,选择用沉默来当作他的回答。 

他或许是对我失望了吧,我心想。

就在我以为他不愿意回答我的时候,医生突然开口了。

“不用,”他的声音十分低沉,我从他酸涩的喉咙深处听到一股岁月的惆怅,“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我几乎是立刻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捏住被子的一角,对着医生近乎渴求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医生避开了我的目光,目光淡然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下:“你只要笑笑就好了。”

说完他向我走来,面无表情地伸手,褪下了我身上的病服。

哦——我知道了。我又让医生失望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笑。

有一瞬间我突然觉得,那紧紧攥着的被子一角突然变得格外沉重,于是短暂的情绪波动也被轻而易举地抚平,我重新回到了病床上。

直到宽大的病服完全被褪去,我浑身赤裸地展现在医生面前。

我偷偷地去打量我的医生。

他人比我高很多,在我面前会穿着长长的白大褂,身段好,看起来十分挺拔,鼻尖挂着一副眼镜——用人类的眼光来看,应该是一个相当好看的男人。他一边检查我身体的各项数值,一边正拿着个板子记录着什么……应该是我的恢复记录,我不太敢抬头看他,在病床上的我通常只会看到他尖尖的下巴。

医生是我出生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用人类的说法,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通常是父母一类的关系——其实也差不多,医生确实是将我制造出来的人。可是医生不愿意让我叫他父亲,更不愿意让我叫他的本名。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将我制造出来的,就像天底下所有的孩子不知道父母如何孕育出来的他们一样。但是我知道我同这些天然出生的孩子相比,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残次品。我不会笑,我不会哭,就连很多的感官系统,都是由医生在之后的时间里一点一点加上去的。

真是个不合格的人造人啊,我时常会这样反思自己。

而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一个“人”,一个已经被记入历史纪念碑上的“人”。他是新世界的开拓者,他的名字被全宇宙广为流传,甚至被记录在了教科书之中,即将被一代又一代的后人所铭记。

嘉德罗斯。

他同我完全不同,那是最完美的人造体,人们称他为人造神。

在旧时代,嘉德罗斯和英雄们不甘沦为供统治者娱乐的筹码,在那场骇人听闻的大逃杀比赛进行至尾声、他们终于联合起来决心打败创世神的统治以此来追求宇宙的自主权之时——可到了离胜利一步之遥的地方,嘉德罗斯才猛然发现,他竟是创世神制造出来的一颗筹码。

如果他不死,一切的努力都将灰飞烟灭,新时代不会迎来光明,一路走来的牺牲和信仰都将灰飞烟灭,而旧时代的黑暗,将会顺着中止的凹凸大赛,继而吞噬掉宇宙中一颗又一颗无辜的星球——

后来的事情你们大都已经可以猜想得到了,在英雄留下来的传说里大都是好的结局——至少对现在的世界来说是这样的。人造之神舍弃了自己,换来了胜利,至此世界的秩序开始重建。不再由高高在上的创世神来分配星球的资源,不再有用黑暗残忍的凹凸大赛来取悦统治者,秩序开始变得公平,星球之间的往来和贸易也开始蒸蒸日上,一切都在向着新世界的方向发展——

回过头看,所有的一切,似乎最应该被歌颂的,便是那个成为了转折点的人造神。

真是令人羡慕的存在。死前轰轰烈烈,死后也被人铭记。

我要成为的,就是那样的人吗? 

“我会让你失望吗?”

我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任由医生面无表情地替我检查身体机能,突然这样问道。

医生的动作一顿,炽热的气息吐露在我的耳畔,仿佛有一瞬间地动容。

“不会,”他最终还是平静地说道,就如同他往常一如既往的冷漠,随后他直起身,将他那直挺挺的背影留给了我,“因为我也让你失望过很多次。”

“什么意思?”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床单遮住自己裸露的躯体,不由自主追问道。

“我一直都没能给你一场一决胜负的决斗。”

医生微微侧过身,好看的侧脸正看向了窗外的远方。

“那时候我顾虑得太多,你就像个风筝一样跟在我后面叫嚣,我没在意,我以为你会一直这样肆无忌惮叫嚣下去——”

我觉得医生虽然表面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内心里,大概还是十分悲伤着的吧。

最熟知第一的、最认同第一强大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别人。而是那个在他底下的区区第二。

因为知道难以攻破,所以也就没有担心过什么。

曾经的医生,或许将所有的人都放在了天平的一端,而唯有一个无所不能横扫千军的人造神,他却放心将他放在另一端。

“很讽刺,是吧,”医生走到我的面前,手指抚摸过我赤裸的肌肤,我感受到他指尖似乎在轻微地颤抖,“最不能接受他死亡的,到头来竟然是我。”

“他死前有让你做什么吗?”我情不自禁问道。

“他说让我笑笑。”医生抬起眼,对着我的眼睛,这样清晰可闻地说道,“‘为旧王的死而欢呼吧——’他是这么说的。”

然后世界迎来新的更迭。

而唯有旧世界的人造之神被留在了那一端,同他最不足挂齿的丰功伟业放在了一起,实现了人造神最后的价值。

我心里想。嘉德罗斯,你快回来吧。

你看世界都在期待着你呢,快回来吧。

“睡吧。”

医生为我轻轻地盖上被子,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闭上眼睛,我的身体机能还不稳定,很容易困倦,于是任由医生专属的温柔伴随我的呼吸进入了梦乡。

我看着站在我对面的那张熟悉面孔。

还未长开的少年模样,好像永远也不会长大,瞳孔是耀眼的金色,落在脸颊一端有一颗黑色的星星纹身,他正双手抱胸站在我的五米开外,漫天飞舞的金色围巾随风飘荡。

人造之神的威严和耀眼即便是在梦境中也没有打上半分的折扣。

“你好,嘉德罗斯大人。”我说。

人造神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好啊,渣渣,好久不见。”

我看着他的笑容,出于礼貌也想回笑一个以示尊敬,于是努力拉长嘴角。

可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做出来的表情也很奇怪,于是没有一点人情味的人造神丝毫不在意我的努力,当即露出了一脸嫌弃的神情:“你在干嘛,哭吗?”

我叹了口气,对人造神的出口伤人早就习惯了:“我在笑。”

人造神笑出声来:“怎么,格瑞那家伙还没给你安上这个功能啊,行不行啊他——”

“是我的原因,”我立刻打断他的话语,“不是医生的错。”

“嗤——”人造神侧过脸,从鼻腔里挤出一道嘲讽的白气,“这么护着他。”

于是我义正言辞地指出:“您是在嫉妒吗,嘉德罗斯大人。”

“嫉嫉嫉嫉妒个头啊!”人造神的表情是我所羡慕的生动,瞪大眼对着我两眼冒火,末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端正了自己的姿态,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嫉妒自己啊……”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我同嘉德罗斯大人是一样的,说起话来直来直往,一点也不远给对方找台阶下。于是我面红心不跳地说道:“因为嘉德罗斯大人非常关心医生。”

人造神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别扭地不愿用正脸看我。

“谁关心他了。”

“明明从我出生的一周起我就能同您在梦里见面了,明明我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医生,可是被您阻止了,”我张大嘴,有条不紊地说道。即便是有缺陷的人造人,在大脑这一领域的计算还是超乎常人的:“您一定是怕他的期待不能迎来最好的结局,受到的打击会更大吧——”

人造神就在这个时候收起了他时刻翘着用来嘲讽人的嘴角。

他垂下眼,显得他这么一个背负世界命运的人造人显得有些单薄,。

“谁知道我能不能回去,”他说道,“希望这种东西,还是少给一些微妙。”

对他而言……太残忍了。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这位旧时代的人造之神——这个时候医生也不会在我的身边,我自然也就没有了应该可以去求助的人。在我看来和医生相比,同人造神要更难交流一些。他喜怒不定,还爱生气,一言不合就会出口讽刺。于是我想了想,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大脑里的好消息按照程度划分了标准,最后筛选出了最好的一个。

“不过嘉德罗斯大人,你应该马上就能回去了。”

人造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进展到了什么程度,很多关于医生的细节也是从我口中得出的。于是他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了我。

于是我继续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因为实验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这次我是来你告别的。”

我看到人造神的瞳孔像是被烫了一下,猛然收缩。

然后一直紧绷着的肩膀也舒展开来,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冲着我的方向微微张了张嘴。

人造神:“啊?”

我想,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耸耸肩,然后得意地笑笑?

算啦,就不要破坏这个温馨的氛围了吧。

“医生不知道,您不知道,但是我想,身为实验体的本身,对这件事再熟知不过啦——”我说道,“您可以去见医生了,就如同医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想再与您相见一样。”

“你……”就连人造神在这个时候也欲言又止,仿佛有些不忍心将这句话说出口,“你甘心吗?”

“这有什么不甘心的,嘉德罗斯大人。”我说道,“我啊,出生至今的意义,不就是将您完完整整地带回去吗?”

 

足够了。

 

虽然我知道我一生只有短短一个多月的时光,同宇宙的银河相比我是那么渺小而又短暂的一个生命体——但是,我知道,这是医生孤独求索了漫长的岁月,才将我笨拙地制造出来的。只为了将那个遗漏在旧世界里的人造神重新找回来。

世界和平这个担子对那群早就身不由己的年轻英雄们来说,太重了。在这个前提之下所有的牺牲都非大局。所以即便是拯救了世界却还是感受到了无能为力,所有还没有能传递的情感都成为了缄默的秘密。医生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怀里死去,事后的他只好奋不顾身地想要去弥补。

“我至今记得我睁开眼看到世界的第一眼。医生逆着实验室刺眼的灯光,正低头看着我睁开了双眼,他皱起眉,双手撑在我的耳边,为了我的出生激动地颤抖着双肩。”我忍不住回忆道“一滴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无可抑制地凌空落下,“啪——”地一下滴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世界的味道,咸咸的,很苦涩,我却从里面尝到了思念。”

“那时候的我在想,我的出生是多么有意义啊。即便我一无是处,连万分之一都比不过那个传说中的人造之神,可是我却是那么那么地感谢自己的出生。”

人造神睁大眼,他皱起眉,眼睛里有种感同身受的动容。

“所以呀,嘉德罗斯大人,如果我就是过去那个刚刚出生的你,是那个没有因为自己强大的力量而对世界感到无聊的你,却跳过了九年的成长,以至于可以早早地遇见了医生,其实是多么地幸运呀——”

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住了旧时代的人造之神。

“剩下的就麻烦你了,嘉德罗斯大人。”

毕竟我只是一个,东拼西凑,连笑也不会笑的人造人。和伟大的人造之神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飞扬的围巾将我和嘉德罗斯大人缠绕在一起,仿佛就要融为一体。

“还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在最后一刻,人造神在我耳边轻轻地问道。

我已经看不见了,身体也几近透明,可我竟然感觉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一个最普通的微笑。啊,我心想,我会笑了。

你知道的,嘉德罗斯大人。反正我们至始至终都是一样的,一样喜欢着那个笨拙而又帅气的银发剑客。我叫他医生,你叫他格瑞。

这份心情,重叠交织在一起,迎来了人造神的重生。

即便是世界的更迭也没有改变半分。

 

“让他多笑一笑吧。”我说,“我还没见过他笑的样子呢,真可惜。”

 

 

End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精密的仪器上无时无刻不再更新着床上人造人的身体运作情况,明明一切正常,可就是无法唤醒。

仅有的一丝冷静终于烟灭,格瑞抓住沉睡着的嘉德罗斯的肩膀,眼睛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你给我醒过来!”

“我不许你自说自话死,你是我拉回来的,这次我不许你一言不发地离开!”

“……嘉德罗斯!”

“你怎么可以……”

身披长袍的医生脆弱地弓起肩膀,这一刻,格瑞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人造人平稳的呼吸中崩溃瓦解,格瑞握着嘉德罗斯的肩膀,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

你怎么可以。

直到一只手笨拙而又小心地抚上了他的后脑勺。

“格瑞。”

胸腔传来一阵震动,格瑞骤然停住自己颤抖的双肩,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

嘉德罗斯微微勾起嘴角,轻而易举地露出了虚弱的笑容,带着嘉德罗斯熟络的略微嘲讽,就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红着双眼的格瑞。

哎哟,好久不见,格瑞,你这样子可真难看,我不是让你多笑笑嘛。

“敢这样无视我的遗言,你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嘉德罗斯笑着说,“不过据说现在世界和平了,而且我也回来了……”

“你能多笑笑吗?就当为了庆祝王的回归?”

 

而后新世界依旧在轮转。

---

END

下一棒是阿丘老师!下一个整点请大家期待一下哦!

01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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